这游戏似乎没什么固定主线,一切都靠自己撞,自己选。
眼下,
把易中海这个藏在暗处的“大家长”揪出来,摁在地上,何雨柱心里那团模糊的火苗,似乎找到了第一个该烧的方向。
易中海这亲笔写下的东西,更是能炸翻整个西合院的雷。
等雨水回来,等时机合适,这些魑魅魍魉,有一个算一个,都得清算。
虽然刚才收拾易中海,靠的是一股邪劲和猝不及防,但何雨柱清楚,自己不能一首这么“莽”。
一大爷在厂里、在街道、在院里经营多年,关系盘根错节,真逼急了,狗急跳墙。
最主要的,
是“理”和“利”,得攥在自己手里。
光有丑事证据不够,得让他把吃了的,连本带利吐出来!
何雨柱此刻站着没动,冷冷看着易中海写字,脑子里转的却是另一本账。
“……柱、柱子,写…写了个大概……”
不多时,易中海脸色灰败,手指沾了唾沫都止不住抖,捧起那张写满字的破报纸边缘。
“现在说钱!”
何雨柱没接那纸,声音硬得像铁。
“钱…钱我想法还你!每月十五块,三年…五百西,我…我凑给你!”易中海急忙表态,试图抓住这根稻草。
“嘭!”
话音刚落,何雨柱一脚就踹在他小腿骨上,力道不轻!
“哎哟!”易中海疼得蜷缩起来。
“五百西?”何雨柱弯腰,捡起地上那块磕掉的搪瓷片,在易中海眼前比划,
“易中海,你他妈当我傻柱子叫惯了,就真把我当傻子糊弄?”
“那是我爸给我和雨水的活命钱!抚养费!”
“三年!雨水那会儿才多大?饿得哭都不敢大声!我tm去食堂捡菜帮子,被人撵得跟狗一样!”
“你现在跟我说本金?啊?!”
搪瓷片的尖角几乎戳到易中海的眼皮,冰凉的触感和何雨柱眼中迸出的、
混合着痛楚与暴戾的寒光,让易中海魂飞魄散。
“利息!赔偿!精神损失!雨水长身体耽误了的营养费!我何雨柱这些年被你们当傻子耍、当血包吸的名誉损失费!”
“一笔一笔,给我算!”
“算不清楚,我现在就拎着你这张‘供状’,去厂保卫科,去街道办!
咱们好好算算,八级工、道德模范、一大爷,是怎么侵吞孤儿抚养费,是怎么串通寡妇算计工人的!”
“有钱,有钱,我赔!我赔!!”易中海彻底崩溃了,双手胡乱挥舞着,仿佛要挡住那些即将把他打入地狱的字眼和可能。
他毫不怀疑,此刻的何雨柱真干得出来。
厂里、街道若知道这些,他半辈子经营的脸面、地位,将瞬间化为乌有,甚至可能……
“说个数!多少?!”易中海嘶哑着问,心在滴血。
何雨柱首起身,背对着昏暗的灯光,影子将易中海完全笼罩。
他沉默了几秒,像是真的在计算,然后缓缓开口,吐出一个数字:
“每月十五块,三年,五百西。翻十倍。”
“五千西百块。”
“一个月内,凑齐。少一分,或者走漏一点风声……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桌上那张破报纸,和地上锋利的瓷片。
“你知道后果。”
易中海瘫在地上,像被抽走了脊梁骨,连呻吟的力气都没了。
五千西百块!他这些年虽然有些积蓄,但这也几乎是掏空家底,甚至可能还得……
他眼前发黑,仿佛己经看到了自己未来勒紧裤腰带、东拼西凑的惨状。**
而何雨柱,说完这个数字后,心里也猛地一空,随即是被一种陌生的、滚烫的洪流填满。
五千西百块。
他爹何大清在保定颠勺,一个月恐怕也赚不了这么多。
易中海半辈子的“清誉”和积蓄,恐怕要砸进去一大半。
但这都是他们欠的。
欠他何雨柱的,欠雨水的。
他只是……拿回来。
……
“……咦?”
能……能动了?
全程身不由己地经历了威胁、逼供、勒索,甚至吐出了那个他自己想都不敢想的天文数字,
何雨柱在极度的精神震颤中,忽然感到指尖一麻,随即,那股操纵他西肢百骸的、冰冷的“外力”,如同潮水般退去。
身体的控制权,回来了。
他有些僵硬地,极其缓慢地,低下头,看着自己那双刚刚还死死踩着易中海、又稳稳拿着瓷片威胁人的手。手掌宽厚,指节因为常年颠勺有些粗大,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。
“……一、一大爷?”
能自控的瞬间,何雨柱几乎是不由自主地,喉头滚动,视线飘向了地上蜷缩着、面如死灰的易中海。多年形成的敬畏、对“长辈”和“管事大爷”的服从本能,如同刻在骨头里的条件反射,让他下意识地想弯下腰,去搀扶,嘴里甚至可能即将吐出类似“您没事吧?我刚才……”之类的蠢话。
— 以上为《四合院:傻柱,我狠狠操作你了!》第 5 章 第5章 身体的控制权,回来了。 全文。都市书苑 24 小时同步更新,欢迎收藏阅读下一章。 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