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里的一大爷!道德模范,权威象征,平日里最讲究“规矩”和“团结”的八级钳工,秦淮茹丈夫贾东旭的师傅,贾家实际上的隐形靠山之一。
他居然,在这个时间,以这种姿态,躲在何雨柱的屋后墙根下!
“啧。”
林启不惊反喜,嘴角勾起一抹混杂着嘲讽与兴奋的弧度。
好,太好了。
“主线”没来,“支线”的连锁反应,倒是比预想中来得更快、更刺激!
这不比什么系统提示有意思多了?
一个掌控了身体却满心惶惑的“傻柱”。
一个心思复杂、刚刚经历冲击的秦淮茹。
现在,又多了一个在寒夜里偷听完全过程、心思难测的“道德天尊”易中海。
这三方,不,算上可能被波及的贾张氏、聋老太太乃至全院其他人……这潭水,算是彻底被一颗意外的石子搅浑了。
林启轻轻吸了一口气,重新握紧了感应手柄,指尖因为期待而微微发烫。
他没有立刻采取任何行动,只是让何雨柱保持着那个在窗缝后窥视的姿势,目光锁定着阴影中的易中海,仿佛在耐心等待,又仿佛在评估。
下一步,是假装不知,静观其变?
还是……首接捅破这层窗户纸,看看这位“一大爷”,在“规矩”的表象被意外撕裂一角后,会露出怎样一副面孔?
十万块的测试费,买来看这样一场由自己亲手点燃、却不知会烧向何处的“人间好戏”。
值,太值了。
……
“嗖——!”
何雨柱动了!
没有半分犹豫,没有丝毫迟疑。他的身体如捕食的猎豹般,猛地拉开屋门,两步就蹿到了月亮门拐角的阴影处!
易中海根本来不及反应,只觉得眼前一花,一股带着食堂烟火气和某种未散气息的热风扑面而来,
紧接着领口一紧,双脚便离了地,踉踉跄跄地被一股巨力拖进了那间尚弥漫着特殊气味的屋子!
“砰!”
房门被狠狠踹上,插销落下,闷响隔绝了内外。
“柱…柱子!你干什么!反了你了!我是你一大爷!”易中海惊魂未定,帽子歪斜,露出那张平日威严、此刻惊慌的脸。
他挣扎,却发现何雨柱的手劲大得骇人。
何雨柱没理会他的叫嚷,像扔麻袋一样,把这位八级工、一大爷狠狠掼在冰冷的泥地上。
易中海痛呼一声,还没爬起,一只脚己经踩上了他的胸口,力道让他动弹不得,只能仰面看着居高临下、背光而立、面目模糊却气息森然的何雨柱。
“一…大爷?”何雨柱开口,声音低沉嘶哑,带着一种易中海从未听过的、冰冷的戏谑,
“大半夜,趴我墙根儿,听我炕头儿?您这大爷,当得可真是……体贴入微啊。”
“我…我那是路过!听见动静不对,怕你出事!”易中海急声辩解,脸皮涨红。
何雨柱无声地咧了咧嘴,在昏暗灯光下显得格外瘆人。
他弯下腰,从桌上摸起那个边缘磕出尖锐豁口的搪瓷缸子,
用那豁口慢条斯理地在易中海的棉袄领子上划拉,发出“刺啦…刺啦…”的轻响。
“路过?听我出事?”何雨柱的声音压得更低,像毒蛇吐信,
“那我跟秦姐‘出事’的时候,您怎么不喊一嗓子,进来‘主持公道’啊?嗯?”
易中海瞳孔骤缩。
“让我猜猜,”何雨柱的脚微微加了力,
“是秦姐跟你诉苦了?还是你跟她合计好了?找个由头,半夜堵我屋里,抓个‘现行’?”
他顿了顿,看着易中海僵硬的表情和闪躲的眼神,继续用那平缓却致命的语调说:
“然后呢?拿这个捏住我?让我以后更‘听话’?工资得帮衬贾家?房子…是不是也得‘自愿’让出一间两间的?
还是说,让我首接娶了她,替你易中海养着贾家老小,全了你这‘尊老爱幼、帮扶邻里’的美名?”
易中海的脸色从红转白,又从白转青,嘴唇哆嗦着。
因为何雨柱说的,和他与秦淮茹隐晦商议的,几乎分毫不差!
这傻柱……他怎么知道?!他怎么变得如此可怕!
“不…不是…柱子,你听我说……”易中海彻底慌了。
“我听你说个屁!”何雨柱突然暴喝,手里的搪瓷缸子“哐当”一声狠狠砸在易中海耳边的地上,瓷片飞溅!
吓得易中海浑身一哆嗦。
“我问你!”何雨柱俯下身,脸几乎贴到易中海脸上,眼神如同冰冷的锥子,
“当年,我爸何大清,从保定寄回来的钱!每月十五块!寄了整整三年!钱呢?!”
这句话,像一道惊雷,劈在了易中海的天灵盖上!
他猛地瞪大了眼睛,如同见了鬼一般,“你…你怎么知道…?!”
— 以上为《四合院:傻柱,我狠狠操作你了!》第 4 章 第4章 钱呢?! 全文。都市书苑 24 小时同步更新,欢迎收藏阅读下一章。 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