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的眼睛，越来越亮。

那股药力，那股从胃里涌出来的热流，把他的脑子烧得异常清醒。

他想起那些事，那些人，那些脸。

清清楚楚。

像昨天刚发生的一样。

他低头，看着自己的手。

那双手，刚才杀了六个人。

那双手，现在稳得像两块石头。

他攥紧拳头。

骨节，发出轻微的响声。

“神仙……”

他又开口了，声音依旧很轻。

“我想报仇。”

他顿了顿。

“把那些人，一个一个——”

他的嘴角，扯了扯。

“全收拾了。”

屏幕外，

林启看着这一幕，愣了一下。

然后，他笑了。

那种笑，淡淡的，轻轻的。

“有意思。”

他自言自语。

“自己觉醒了？”

他看着屏幕上那个眼神越来越亮的何雨柱，看着那张被药力烧得异常清醒的脸——

一股亢奋，从心底涌上来。

“好啊。”

他说。

“你想报仇。”

“那我就帮你。”

他拿起感应头盔，套在头上。

神经链接，重新建立。

屏幕上的何雨柱，浑身一抖。

那双眼睛，又变成了那种空空的、淡淡的、让人从骨头里发寒的样子。

可那空荡荡里，有什么东西，在动。

是复仇的火。

是被药力点燃的、烧不尽的火。

何雨柱站起来。

他走到窗边，推开窗户。

月光照进来，照在他脸上。

他看着窗外那片院子，看着那些尸体，看着那摊血，看着那轮冷冷的月亮——

他的嘴角，扯了扯。

“马华。”

他念出这个名字。

“李副厂长。”

又念出一个。

“还有那些——”

他顿了顿。

“一个一个来。”

夜风，呜呜地吹。

卷起地上的枯叶，从那摊血上掠过。

那些缩在角落的人，还在那儿缩着，抖着，不敢动。

他们不知道——

这个疯子，这个阎王，这个杀了六个人的杀人犯——

此刻精神得像刚睡醒一样。

此刻脑子里想的，根本不是跑。

不是躲。

不是后悔。

他想的是——

下一个。

屏幕外，

林启的嘴角，一首扯着。

那笑容，淡淡的，轻轻的。

像在期待一场——

更好看的戏。

……

阎埠贵家的门，被一脚踹开的时候，三大妈正缩在床上发抖。

她听见了外面的动静，听见了那些枪声，那些惨叫，那些求饶。她不敢出去，只能缩着，抖着，等着。

现在，门开了。

月光从门口照进来，照出一个人影。

满身是血，拎着枪，脸上带着那种淡淡的、让人从骨头里发寒的笑。

何雨柱。

三大妈的眼睛，瞪得老大。

她看着何雨柱，看着那把枪，看着那身血——

恐惧，像一只冰凉的手，攥住了她的心脏。

可那恐惧底下，有什么东西，在烧。

是愤怒。

是那种被吓破了胆之后，反而豁出去的愤怒。

“何雨柱！！！”

她尖叫起来，声音尖得像杀鸡。

“你个杀人犯！！你个疯子！！你还有脸来我家！！”

她从床上爬起来，指着何雨柱的鼻子，浑身抖着，可那嘴，一刻不停。

“你以为你杀了人就了不起了？你以为你拿着枪就没人敢说你了？！”

“我告诉你！！我阎家老小，不怕你！！”

“你杀啊！！你开枪啊！！”

“反正我男人己经被你害死了！！我也不想活了！！”

“你开枪啊！！！”

她往前扑了一步，胸膛几乎撞上枪口。

何雨柱低头看着她。

看着那张扭曲的脸，那双血红血红的眼睛，那张喷着唾沫的嘴。

他没动。

三大妈见他不吭声，更来劲了。

“怎么？不敢了？！”

“你刚才不是挺横吗？！杀易中海，杀刘海中，杀阎埠贵，杀秦淮茹——”

“你个畜生！！你个王八蛋！！你不得好死！！”

“你以为你是谁？！替天行道？！我呸！！”

“我三大妈是坏，是贪，是占了你们家便宜——”

她喘着粗气，瞪着何雨柱，眼底全是疯狂的光。

“可我再坏，也没杀人！！！”

“你再看看你！！你杀了多少人？！六个！！六条人命！！”

“你跟我比？！你配吗？！”

“你就是个疯子！！就是个杀人犯！！就是个被鬼附身的妖怪！！！”

何雨柱的眼睛，眯了一下。

他听到最后那几个字——

“被鬼附身的妖怪”。

他的嘴角，扯了扯。

“神仙……”

他在心里默念。

“你听见了吗？”

“她说你是妖怪。”

那股冰冷的、操控他的力量，好像动了动。

像在说：听见了。

何雨柱笑了。

那种笑，淡淡的，轻轻的。

他把枪口抬起来，对准三大妈的额头。

三大妈浑身一抖，可她硬撑着，没躲。

“来啊！！来啊！！”

她嘶吼着，声音都破了音。

“开枪啊！！打死我啊！！”

“反正我男人死了！！我也不想活了！！”

“你开枪啊！！！”

何雨柱看着她。

看了很久。

然后，他开口了。

声音很轻。

“三大妈。”

他说。

“你说得对。”

三大妈愣了一下。

“你确实坏。”

何雨柱继续说。

“你贪，你占便宜，你跟着阎埠贵一起算计人。”

“可你没杀人。”

他的枪口，抵在三大妈额头上。

— 以上为《四合院：傻柱，我狠狠操作你了！》第 49 章 第49章 你开枪啊！！！ 全文。都市书苑 24 小时同步更新，欢迎收藏阅读下一章。 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