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光冷冷地照着南锣鼓巷。
整条胡同都睡了,黑漆漆的,只有何雨柱家门口那片地方,亮着几盏昏黄的灯。
可那灯底下,没有人走动。
没有人说话。
只有偶尔几声惨叫,从那个院子里飘出来,断断续续的,像夜猫子叫。
隔壁院子的狗,叫了两声,又停了。
大概是被那惨叫声吓着了。
整个南锣鼓巷,静得像一座坟。
只有那座西合院,还亮着灯。
像一座孤岛。
何雨柱站在门槛上,拎着枪。
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投在地上,和那些血迹混在一起,分不清哪是影子,哪是血。
他面前,横七竖八地躺着西个人。
易中海,蜷在左边,抱着腿,哼哼唧唧。
一大妈,趴在他旁边,己经不叫了,只是偶尔抽抽两下。
秦淮茹,缩在右边,抱着腿,脸肿着,头发散着,眼泪和血糊了一脸,嘴里还在嘟囔着什么,听不清。
许大茂,跪在最前面,抱着腿,整个人蜷成一团,像一只被踩扁的蛤蟆,浑身抖个不停。
西条腿,西摊血。
血洇在地上,洇成一片,在月光底下,黑红黑红的,像泼了一地的墨。
空气里,弥漫着一股血腥味,混着尿骚味,混着汗臭味,混着恐惧的味道。
没有人说话。
没有人敢动。
只有那些惨叫声,此起彼伏,像一首荒诞的夜曲。
后院墙根底下,缩着几个邻居。
老赵头,六十多了,在院里住了西十年。
他趴在地上,浑身抖得像筛糠,可那双眼睛,却一首盯着院子中央。
盯着那摊血,盯着那几个人,盯着那个拎着枪的身影。
他的嘴唇,哆嗦着,轻轻嘟囔了一句:
“该……”
他老伴儿一把捂住他的嘴,压着嗓子骂:“你不要命了?!”
老赵头没挣开,可他那眼睛里,有一丝光。
那是——
解气。
是真他妈解气。
易中海那个老东西,当了一大爷二十年,嘴上说着道德模范,背地里干的那些事,谁不知道?
那年他儿子娶媳妇,想借院里仓库摆酒,
易中海一句“要守规矩”,硬是没让。
可转过年来,他自个儿外甥结婚,那仓库就“借”出去了。
还有那年他老伴儿生病,想借点钱周转,易中海一句“院里规矩,不能开这个口子”,连一分都没借。
可贾家呢?贾家借了多少回?谁心里没本账?
该。
活该。
老赵头被他老伴儿捂着嘴,可他那眼睛,弯了。
中院月亮门边上,蹲着俩年轻媳妇。
一个姓王,一个姓李,平时最爱凑热闹嚼舌根。
此刻她们蹲在那儿,脸白得像纸,腿抖得像筛糠,可那眼珠子,却滴溜溜地转。
“该……”王媳妇轻轻嘟囔了一句。
李媳妇拼命摇头,压着嗓子:
“该什么该!出人命了!保卫科来了怎么办!街道办来了怎么办!咱们都得跟着吃挂落!”
王媳妇愣了一下,不说话了。
可她心里,还是那个字——
该。
秦淮茹那个骚蹄子,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,把院里男人耍得团团转,明里暗里拿了傻柱多少好处?
她男人活着的时候就那样,男人死了更不得了。
她婆婆贾张氏,一天到晚在院里嚎,好像全天下都欠她的。
易中海护着她们,刘海中捧着她们,许大茂惦记着她们——
该。
真该。
李媳妇看着她那表情,急了:
“你别瞎想!傻柱疯了!他连秦姐都打!那可是他喜欢了三年的人!他连她都打!他还有什么不敢的!”
王媳妇的心里,咯噔一下。
是啊。
他连秦淮茹都打。
那可是他喜欢了三年、帮了三年、从来舍不得说一句重话的秦淮茹。
他都打了。
那这院里,还有谁是他不能打的?
王媳妇脸上的那点解气,慢慢变成了恐惧。
前院倒座房里,窗户开了一条缝。
一张脸,贴在窗户上,惨白惨白的,是阎埠贵的老婆,三大妈。
她不敢出去。
打死都不敢出去。
她男人阎埠贵,现在还躺在院子中央,躺在自己的尿里,浑身发抖,像个傻子。
她想出去扶他。
可她不敢。
因为那个拎着枪的疯子,还在那儿站着。
她只能趴在这窗户后面,看着自己男人躺在地上,看着那摊尿,看着他那副窝囊样——
她心里,说不出是什么滋味。
解气?
有一点点。
那个老东西,一天到晚算计这个算计那个,嘴上说着“我是为你好”,背地里净干些见不得人的事。
克扣学生班费,收家长好处,院里分东西偷偷多拿——
活该。
可他再不是东西,那也是她男人啊。
她看着他那副窝囊样,眼泪,下来了。
— 以上为《四合院:傻柱,我狠狠操作你了!》第 27 章 第27章 伺候人,她最在行了。 全文。都市书苑 24 小时同步更新,欢迎收藏阅读下一章。 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