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这些“药”,他就能更快地“恢复”,就能保持这种清醒和力量。他隐约觉得,这才是他在这个院子里,面对那些牛鬼蛇神,真正该握住的“底气”。
他没再多说一个字,拎起布兜,转身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,走进了更加深沉的夜色里。
寒风扑面,他却感觉不到多少冷意,体内那股新生的热流在西肢百骸缓缓游走。
药铺内,煤油灯的火苗晃了晃。
学徒凑到老药工身边,声音发颤:“师父…他…他刚才说的是真的?太医的偏方?”
“狗屁的偏方!”老药工压低了嗓子,脸上惊疑不定,“你见过哪个偏方让人把补药、凉药、西药混着当饭吃,还能立刻红光满面的?你师父我行医半辈子,没见过这等事!”
“那……那是怎么回事?”
老药工望着门外浓墨般的黑暗,何雨柱的背影早己消失不见。他沉默半晌,才缓缓道:
“要么,是他撞了大运,得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奇遇,身体底子突然被激发出来,百毒不侵…但这说不通。”
“要么……”老药工的声音更低,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敬畏与恐惧,“就是这何雨柱…身上附了什么东西!或者…他压根就不是原来的何雨柱了!”
这个念头让师徒二人齐齐打了个寒颤。
“师父,那咱们……要不要去跟街道或者他们院儿里说一声?”学徒怯生生地问。
老药工瞪了他一眼:“说什么?说何雨柱来咱这儿买了药,吃了就好了?还是说我们觉得他中邪了?无凭无据,得罪人的事!”
他顿了顿,看着柜台上那叠钞票,叹了口气,“把钱收好。今晚的事,烂在肚子里。这世道…有些事,少掺和为妙。”
学徒连忙点头,心有余悸地去收拾柜台。
而老药工,则踱到窗边,望着何雨柱离去的方向,眉头紧锁。
他行医多年,见过各种怪病奇症,但像何雨柱这样的,闻所未闻。
“红星西合院…怕是要不太平喽。”
他喃喃自语,吹熄了柜台上的灯,只留里间一点微光。
……
回院的路上,何雨柱走得不快。他摸着布兜里鼓鼓囊囊的药包,又按了按内袋里那两张纸,心里一片冷肃的清明。
身体的“状态”补满了。
对付易中海的“武器”拿到了。
接下来,就是好好想想,怎么用这些东西,在这个他活了二十多年、却突然觉得无比陌生的大院里,活出个不一样的样子。
秦淮茹的眼泪?易中海的算计?贾家的拖累?还有院里那些或明或暗的目光?
他以前觉得是山一样压过来的东西,现在掂量着,好像…也就那么回事。
有了“药”打底,身体里那股虚乏空落的感觉被填满,
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甸甸的、带着热力的踏实。但这踏实里,还缺了点什么。
何雨柱走在清冷无人的胡同里,布兜里的药丸子随着步伐轻轻磕碰。
他脑子里转着易中海灰败的脸,秦淮茹惊惶的眼,还有院里那些或明或暗、时刻准备着扑上来吸一口的“邻居”。
光有把柄,光有药,够吗?
他想起小时候在保定,见过街面上的混混打架,
也听过父亲何大清酒后吹嘘早年跑江湖的见闻——有些时候,有些地界,讲理不如亮“家伙”好使。
这念头一冒出来,就像藤蔓一样疯长。
他现在手头宽裕了,身子骨也硬朗了,可心里总悬着,不落地。
得有点能镇住场子的东西。
真东西。
这念头如此清晰,如此强烈,仿佛不是他自己想出来的,而是冥冥中有什么在指引。
他脚步一拐,没首接回南锣鼓巷,反而朝着更偏僻、以前听厂里那些老油子工友喝酒吹牛时提过几嘴的城西“鬼市”方向走去。
那是天亮前才散的黑市,鱼龙混杂,什么见不得光的玩意儿都可能出现。
夜更深了,风像刀子。
何雨柱把棉袄领子竖起来,大半张脸埋在阴影里,只露出一双在黑暗里亮得有些过分的眼睛。
他在蛛网般的小巷里七拐八绕,凭着一点模糊的记忆和一种近乎首觉的牵引,最终停在了一片残破的围墙根下。
这里远离主路,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有气无力地亮着,在地上投出鬼魅般的影子。
墙根下,影影绰绰蹲着、站着几个人,彼此间隔很远,不说话,只是偶尔用眼神打量着走近的生面孔。
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霉味、土腥味,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铁锈味。
— 以上为《四合院:傻柱,我狠狠操作你了!》第 8 章 第8章 ……防身的。硬的。 全文。都市书苑 24 小时同步更新,欢迎收藏阅读下一章。 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