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浑身一僵。

那狂喜，那得意，那幻想——

像被一盆冰水兜头浇下，瞬间冻成冰碴子。

他慢慢抬起头。

月光底下，何雨柱正看着他。

那双眼睛，空空的，淡淡的，没有任何表情。

可许大茂从那空荡荡里，看见了——

什么都看见了。

他那些心思，那些算计，那些得意——

全被看见了。

许大茂的嘴，张着，想说点什么，想解释，想求饶——

可他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
何雨柱看着他，嘴角扯了扯。

那个笑，淡淡的，轻轻的。

“想什么呢？”

他说。

“想得那么美？”

许大茂的魂儿，都快飞了。

“柱、柱子哥……我没……我没想什么……”

他的声音，抖得像风中的枯叶。

何雨柱没理他。

他把目光移开，扫过那些趴着的人。

最后，落在刘海中身上。

“刘海中。”

刘海中的身体，猛地一抖。

他抬起头，看着何雨柱，眼睛里满是恐惧。

“柱、柱子……”

何雨柱的枪口，点了点许大茂，又点了点他。

“你们两个。”

他说。

“打一架。”

刘海中愣住了。

许大茂也愣住了。

打一架？

什么意思？

何雨柱的嘴角，扯了扯。

“谁赢了，谁活。”

他说。

“谁输了——”

他的枪口，往上抬了抬。

“我送他一程。”

刘海中的脸，彻底没了血色。

他看着许大茂，看着那条还在流血的腿，看着那张扭曲的脸——

让他跟许大茂打架？

他刘海中，五十多岁的人了，腿还伤着，胳膊还疼着——

他怎么打？

许大茂的心，却猛地跳了一下。

打架？

让他跟刘海中打架？

刘海中那个老东西，五十多了，腿伤了，胳膊也伤了，趴在地上半天起不来——

他许大茂呢？

他许大茂虽然腿也伤了，可他年轻啊，他西十不到啊，他有力气啊！

打刘海中——

那不是稳赢吗？

许大茂的眼睛，亮了。

他偷偷看了一眼何雨柱。

何雨柱正看着他。

那双眼睛里，还是空空的。

可许大茂从那空荡荡里，看见了——

戏谑。

像猫看老鼠的那种戏谑。

许大茂的心，又沉了一下。

可他顾不上那么多了。

打架，还有活路。

不打架，就是死。

他咬了咬牙，撑着地，慢慢爬起来。

那条伤腿，疼得他首冒冷汗。

可他站起来了。

他看向刘海中。

刘海中还趴在地上，浑身发抖，像一只受惊的老母鸡。

“刘海中。”

许大茂开口了，声音里带着一股狠劲。

“起来。”

“咱俩打一架。”

刘海中抬起头，看着他，眼睛里满是恐惧和哀求。

“许、许大茂……咱俩……咱俩无冤无仇……”

“无冤无仇？”

许大茂笑了。

那种笑，比哭还难看。

“刘海中，你忘了？”

“刚才，你可是想当一大爷来着。”

“你那些事，我可全知道。”

刘海中的脸，白了。

他看着许大茂，看着那张扭曲的脸，看着那条还在流血的腿——

他忽然意识到，许大茂不是在开玩笑。

许大茂是真的想打。

许大茂是真的觉得，他能赢。

刘海中的心里，涌起一股绝望。

可绝望底下，又有什么东西，在动。

是愤怒。

是那种被逼到绝路、不得不反抗的愤怒。

他刘海中，活了五十多年，什么时候被人这么欺负过？

易中海死了，傻柱疯了，许大茂这个王八蛋也想踩他？

他咬了咬牙，撑着地，慢慢爬起来。

那条腿，疼得像刀割。

可他站起来了。

他看着许大茂，眼睛里，也冒出了狠光。

“许大茂。”

他说，声音沙哑，可一字一句，清清楚楚。

“你别以为你年轻就能赢。”

“老子当年，也是练过的。”

许大茂笑了。

那种笑，带着不屑，带着轻蔑，带着稳操胜券的得意。

“练过？”

他往前走了一步。

“练过管什么用？”

“你腿都瘸了，胳膊都抬不起来，你拿什么打？”

刘海中没说话。

他只是看着许大茂，眼睛里的光，越来越狠。

何雨柱坐在太师椅上，看着这两个人。

看着许大茂那张得意的脸。

看着刘海中那双狠辣的眼。

他的嘴角，扯了扯。

“开始吧。”

他说。

枪口，往上抬了抬。

许大茂第一个动了。

他扑向刘海中，抡起拳头，朝那张老脸砸过去。

刘海中侧身一躲，那一拳砸在他肩膀上。

他闷哼一声，往后退了一步，差点摔倒。

许大茂趁势又扑上去，一拳接一拳，像疯了一样。

刘海中抱着头，躲着，扛着，往后退。

可他退不动。

因为那条腿，疼得他站都站不稳。

许大茂的拳头，雨点一样落在他身上。

头上，脸上，肩上，背上——

“妈的刘海中！！”

“让你贪！！让你坑！！让你算计！！”

“老子今天打死你！！！”

他的拳头，越来越狠。

刘海中扛不住了。

他抱着头，蹲下去，蜷成一团。

许大茂骑在他身上，一拳一拳往下砸。

“服不服？！”

— 以上为《四合院：傻柱，我狠狠操作你了！》第 41 章 第41章 再死一个！！！ 全文。都市书苑 24 小时同步更新，欢迎收藏阅读下一章。 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