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出手,接过那张纸。
手抖得拿不住,纸差点掉地上。
他开始念:
“我……阎埠贵……从……从当老师开始……”
“克扣……学生班费……每学期……五块……一共……十二个学期……”
人群里,有人尖叫起来:“那是我们的钱!!我儿子的钱!!!”
阎埠贵的眼泪,下来了。
可他只能继续念:
“收……家长好处……谁送礼……就给谁孩子……好脸色……”
“一九六一年……院里分东西……多拿一份……藏起来……”
“一九六二年……帮易中海……写假账……平救济款……”
“一九六三年……偷……偷傻柱家东西……一捆葱……三斤白面……”
何雨柱听到这儿,嘴角扯了扯。
一捆葱,三斤白面。
他都记着。
阎埠贵念完了,趴在地上,把脸埋进胳膊里,不敢抬头。
何雨柱接过那张纸,没说话。
他拿起第西张。
贾张氏的。
贾张氏浑身一抖。
她接过那张纸,看着上面那些歪歪扭扭的字——
她不识字。
可她知道自己写了什么。
她张着嘴,开始念:
“我……贾张氏……从……从嫁过来开始……”
“骂人……天天骂……骂傻柱……骂邻居……骂所有人……”
人群里,有人笑出声来。
贾张氏的脸,红得像猪肝。
可她只能继续:
“占便宜……抢别人家东西……菜……煤……柴火……”
“造谣……说傻柱偷看我儿媳妇……说他不是好东西……”
“一九六三年……帮易中海……劝秦淮茹……勾引傻柱……”
“一九六西年……告黑状……说傻柱欺负我……让街道办……给他穿小鞋……”
她念着念着,自己也哭了。
鼻涕眼泪糊了一脸。
可她不敢停。
“一九六五年……骂雨水……说她是没爹没妈的野种……”
何雨柱的眼神,冷了一下。
贾张氏没看见,还在念。
念完了,趴在地上,浑身发抖。
何雨柱接过那张纸,放一边。
然后,他拿起第五张。
许大茂的。
许大茂伸出手,接过那张纸。
他看着上面那些字——
那些字,是他自己写的。
写得最厚,最多,最不要脸。
他开始念:
“我……许大茂……从……从小开始……”
“偷东西……偷厂里的……偷院里的……偷所有人的……”
“搞破鞋……下乡放电影……睡寡妇……睡有夫之妇……睡过十七个……”
人群里,有人骂:“畜生!!”
许大茂没理,继续念:
“告黑状……告傻柱……告易中海……告所有人……谁得罪我……我就告谁……”
“使绊子……给傻柱使绊子……给他工作使绊子……给他相亲使绊子……”
“一九六二年……偷看秦淮茹洗澡……”
秦淮茹趴在地上,浑身一抖。
“一九六三年……坑傻柱钱……借了不还……一共……一百三十七块……”
“一九六西年……勾引别人老婆……被打断一条腿……赔钱摆平……”
“一九六五年……帮易中海……对付傻柱……收他好处……”
他念着念着,自己也觉得没脸。
可他不敢停。
因为那把枪,还对着他。
念完了,他趴在地上,把脸埋起来。
何雨柱接过那张纸,放一边。
然后,他拿起最后一张。
秦淮茹的。
秦淮茹浑身一抖。
她伸出手,接过那张纸。
那张纸,是最短的。
可上面的字,每一个,都像刀子。
她开始念,声音抖得像风中的枯叶:
“我……秦淮茹……从……从贾东旭死后开始……”
“接近傻柱……假装可怜……让他心软……”
人群里,有人骂:“狐狸精!!”
秦淮茹的眼泪,流下来。
可她只能继续:
“利用傻柱……让他帮贾家干活……让他给钱给粮……让他照顾孩子……”
“一九六三年……和易中海合谋……算计傻柱……让他娶我……给贾家当靠山……”
何雨柱听着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秦淮茹还在念:
“骗傻柱钱……一共……三百多块……还有粮票……布票……肉票……”
“假装对他好……其实……从来没把他当回事……”
她念不下去了。
趴在地上,嚎啕大哭。
何雨柱等了一会儿。
等她哭得差不多了,伸出手。
秦淮茹把那张纸递给他。
何雨柱接过,把六张纸叠在一起,整整齐齐。
然后,他抬起头,看向那些邻居。
那些邻居,有的在骂,有的在笑,有的瞪着眼睛,有的摇着头。
何雨柱的嘴角,扯了扯。
“听完了?”
他说。
“这就是咱们院的‘好邻居’。”
“一大爷,道德模范。”
“二大爷,公平公正。”
“三大爷,教书育人。”
“贾张氏,苦命老人。”
“许大茂,能人一个。”
“秦淮茹,可怜寡妇。”
他顿了顿,把那沓纸举起来,在月光底下晃了晃。
“都在这儿了。”
“他们自己写的,自己念的。”
“谁以后再说他们是好人——”
他把枪口抬起来,对着天上。
“我这把枪,不答应。”
夜风,呜呜地吹。
那沓纸,在他手里哗啦啦响。
像在替那五个人,哭。
又像在替何雨柱这二十多年——
笑。
何雨柱把那沓罪状高高举起,在月光底下晃了晃。
纸张哗啦啦响,像一面旗。
“都看见了吗?”
他看向那些邻居。
老赵头,王媳妇,李媳妇,还有那些刚才分了钱、骂了人、出了气的人。
— 以上为《四合院:傻柱,我狠狠操作你了!》第 36 章 第36章 滚出四合院! 全文。都市书苑 24 小时同步更新,欢迎收藏阅读下一章。 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