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了贾家多少好处?坑了傻柱多少回?克扣了院里多少东西?背后使了多少绊子?
这些,能写吗?
写了,他还是人吗?
写了,他还怎么活?
刘海中趴在地上,脑子嗡嗡响。
他那些事,比易中海只多不少。
他为了当一大爷,拉拢了多少人,踩了多少人,使了多少手段?
他管的那些账,经手的那些钱,有多少进了自己腰包?
他开会时讲的那些大道理,背地里干的那些腌臜事——
写了,他还怎么见人?
阎埠贵躺在地上,浑身抖得像筛糠。
他是老师。
是教书的先生。
是学生们见了要鞠躬、家长们见了要客气的阎老师。
他克扣学生班费,收家长好处,偷偷多拿院里东西——
这些事,要是写下来,传出去——
他不用活了。
贾张氏张着嘴,想说话,想说“我没干坏事”,可她说不出。
因为她干过。
她骂过的人,坑过的人,算计过的人,十个手指头数不过来。
她那些泼辣,那些撒泼,那些占便宜没够——
写了,她还是人吗?
许大茂趴在地上,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他干的事,他自己最清楚。
偷厂里东西,下乡搞破鞋,背后告黑状,给人使绊子——
哪一件拿出来,都够他喝一壶的。
全写下来?
那他许大茂,以后还怎么在这院里混?
秦淮茹缩在墙角,眼泪止不住地流。
她做过的事,她心里有数。
她怎么算计傻柱的,怎么利用那三个孩子的,怎么跟易中海合谋的——
那些事,她这辈子都不想再提。
可何雨柱让她写下来。
白纸黑字。
一辈子都抹不掉。
没有人动。
没有人说话。
只有五个人,趴在地上,脑子里翻江倒海。
何雨柱等了一分钟。
“不写?”
他的声音,还是那么轻。
五个人浑身一抖。
何雨柱抬起枪,对准易中海的另一条好腿。
“我数到三。”
“一。”
易中海的脸,白得像纸。
“二。”
他的嘴唇,抖得说不出话。
“三——”
“我写!!我写!!!”
易中海的声音,破了音。
他爬过去,抓起那半截铅笔,抓起一张纸,趴在地上,开始写。
手抖得厉害,写出来的字,歪歪扭扭,像蚯蚓爬。
“我……易中海……从……从一九五八年开始……”
他一边写,一边哭。
眼泪滴在纸上,把字洇花了。
可他还得写。
因为那把枪,还对着他。
刘海中看着易中海那副模样,心里最后一点侥幸,也碎了。
他爬过去,抓起纸笔。
“我……刘海中……”
他的手,也在抖。
那些事,那些他以为这辈子都不会有人知道的事,一件一件,从他笔下流出来。
贪污的账,算计的人,使过的坏——
写一个字,心就疼一下。
写完一行,脸就白一分。
阎埠贵趴在地上,看着那两个人写,浑身抖得像筛糠。
他不想写。
他不能写。
他是老师啊……
“三大爷。”
何雨柱的声音,从头顶飘下来。
阎埠贵抬起头,对上那双空荡荡的眼睛。
那眼睛里,没有怜悯,没有犹豫,只有——
等着。
阎埠贵崩溃了。
他爬过去,抓起纸笔,趴在地上,开始写。
眼泪,糊了满脸。
鼻涕,流进嘴里。
可他顾不上。
他只能写。
“我……阎埠贵……从当老师开始……”
贾张氏看着那三个人,脑子一片空白。
她也爬过去了。
因为她知道,不写的后果是什么。
她那条腿,还疼着呢。
她不想另一条腿也挨枪。
“我……贾张氏……”
她写得很慢。
因为她不识字。
可她还是写。
歪歪扭扭的,像鬼画符。
许大茂趴在地上,看着那西个人,忽然笑了。
那种笑,不是高兴。
是绝望到极点的、疯了似的笑。
他也爬过去了。
反正己经这样了。
反正己经活不下去了。
那就写吧。
“我……许大茂……”
秦淮茹是最后一个。
她缩在墙角,看着那五个人趴在地上,一笔一划地写着自己的罪状。
她的心,像被人用手攥着,一下一下地疼。
她不想写。
她真的不想写。
那些事,写下来,她还有什么脸活着?
可她看着何雨柱手里的枪,看着那条还在流血的腿——
她爬过去了。
抓起纸笔,趴在地上。
“我……秦淮茹……”
她一边写,一边哭。
哭得浑身发抖。
哭得写不下去。
可她还得写。
因为那把枪,还在那儿。
月光冷冷地照着。
五个人,趴在地上,一笔一划地写着自己的罪状。
易中海写完了,趴在地上,像一摊烂泥。
刘海中写完了,抱着头,浑身发抖。
阎埠贵写完了,眼睛翻白,嘴里嘟囔着什么。
贾张氏写完了,缩成一团,不敢抬头。
许大茂写完了,趴在地上,一动不动。
秦淮茹最后一个写完。
她把笔放下,趴在地上,把脸埋进胳膊里,不敢看任何人。
— 以上为《四合院:傻柱,我狠狠操作你了!》第 34 章 第34章 五条狗命。 全文。都市书苑 24 小时同步更新,欢迎收藏阅读下一章。 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