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骂声持续了很久。
老赵头的手,己经打麻了,可他还在打。易中海的脸,肿得像猪头,血从嘴角、鼻孔往外淌,糊了一脸。
刘海中被人踹得翻过来滚过去,一开始还哼哼,后来连哼哼的力气都没了。
阎埠贵躺在地上,抱着头,缩成一团,可那些拳头、脚,还是雨点一样落在他身上。
贾张氏叫得最惨。她的头发被人揪着,脑袋一下一下往地上磕,嘴里一开始还骂,后来只剩下哭,再后来连哭都哭不出来了。
秦淮茹蜷在墙角,双手抱着头,浑身抖得像筛糠。
有人扯她的衣服,有人往她脸上吐口水,有人用脚踹她的背。她不敢动,不敢哭,不敢求饶,就那么缩着,像一只待宰的鸡。
满院子,都是惨叫声和咒骂声。
何雨柱坐在太师椅上,看着这一幕。
他笑。
不是大笑,是那种淡淡的、从嘴角溢出来的笑。
像看戏。
像看一群蚂蚁,在抢食一只死虫子。
真好玩。
真他妈好玩。
他活了二十多年,从来都是被别人欺负、被别人算计、被别人当傻子。他从没见过这些人,这些平日里人模狗样的人,像狗一样趴在地上,被人踩,被人打,被人骂。
原来他们也会怕。
原来他们也会叫。
原来他们,也就是一群纸老虎。
何雨柱的心里,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——畅快。
比喝酒还畅快。
比吃肉还畅快。
比……
比刚才打秦淮茹那一枪,还畅快。
他靠在椅背上,二郎腿,脚尖一晃一晃的。
真好看。
这戏,真好看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
打骂声,渐渐小了。
那些人打累了。
老赵头停下手,喘着粗气,看着地上那摊烂肉一样的易中海,忽然不知道该干什么了。
其他人也停下来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。
有人开口了。
“我家的煤……就那么算了?”
他声音不大,可每个人都能听见。
“我家多交的水电费呢?”
“我儿子的班费呢?”
“这些年被他们坑的东西呢?”
抱怨声,此起彼伏。
可没有人动。
因为没人知道该怎么办。
打也打了,骂也骂了,可那些东西,那些钱,能回来吗?
他们看向何雨柱。
何雨柱坐在那儿,嘴角还挂着那丝笑。
他看着这些人,看了几秒。
然后,他开口了。
“空口无凭。”
声音很轻,可每个人都听见了。
“要赔偿,得有证据。”
他站起来,拎着枪,走到易中海面前。
易中海趴在地上,浑身发抖,不敢抬头。
“一大爷,”何雨柱说,“你坑了大家这么多年,该还了。”
易中海猛地抬起头。
他的眼睛,肿成两条缝,可从缝里透出的光,写满了恐惧和抗拒。
“柱、柱子……我、我没钱……”
“没钱?”
何雨柱歪了歪头。
“那就写欠条。”
他把枪口,抵在易中海额头上。
“写。每家每户,你坑了多少,赔多少。黑纸白字,画押。”
易中海的脸,彻底没了血色。
写欠条?
白纸黑字?
那以后,他还怎么赖账?他还怎么活?
“我、我不……”
“砰!”
子弹擦着他的耳朵飞过去,打进身后的墙里。
易中海的惨叫声,卡在喉咙里。
“写不写?”
何雨柱问。
易中海拼命点头。
有人递过来纸笔。
是从阎埠贵家翻出来的,一沓学生作业本撕下来的纸,还有半截铅笔。
易中海趴在地上,手抖得像风中的枯叶,握着铅笔,一个字一个字地写。
“今欠……赵德厚……救济煤……折合人民币……十五元……”
老赵头站在旁边,看着那几个歪歪扭扭的字,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。
十五块。
那是他半年的煤钱。
他从来没想过,能要回来。
可现在,易中海正在写欠条。
何雨柱看了一眼,点了点头。
“画押。”
易中海咬破手指,在那行字下面,按了一个血手印。
老赵头接过那张纸,看着上面的血印,手都在抖。
“下一个。”
何雨柱说。
刘海中,写。
欠水电费,欠粮票,欠布票。
一条一条,写得清清楚楚。
阎埠贵,写。
欠班费,欠活动费,欠院里分的东西。
一笔一笔,算得明明白白。
贾张氏,写。
欠补助款,欠救济粮,欠从别人家顺走的东西。
一件一件,想得她满头大汗。
秦淮茹,写。
欠傻柱的钱,欠傻柱的粮,欠傻柱这些年帮衬的东西。
她一边写,一边哭。
可没人理她。
一个接一个。
一张接一张。
那些趴着的人,站起来了。
他们围过来,有的报数,有的记账,有的盯着那些人写欠条,生怕写漏了。
有人小声嘀咕:“写了能拿到钱吗?”
旁边的人压低声音:“有那把枪在,他敢不给?”
那人就不说话了。
欠条写完了。
厚厚一沓,有二十多张。
— 以上为《四合院:傻柱,我狠狠操作你了!》第 32 章 第32章 真他妈好玩。 全文。都市书苑 24 小时同步更新,欢迎收藏阅读下一章。 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