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埠贵的腿,彻底软了。
他想跑。
可他跑不动。
他想跪。
可他跪不下去。
他就那么站着,像一根被雷劈了的木桩,浑身抖得像筛糠。
“三大爷。”
何雨柱重新抬起枪口,对准他。
不是脑门。
是腿。
易中海刚才被打的地方。
“您不说,也行。”
他的声音,轻得像一片羽毛。
“我这人,不逼人。”
“您要是不想说——”
他的手指,搭在扳机上。
“那我就换个地方,问别人。”
阎埠贵的瞳孔,猛地收缩。
他看着那个黑洞洞的枪口,看着何雨柱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,看着那根搭在扳机上的、稳稳的手指——
一股热流,从他裤裆里,顺着大腿流下来。
他尿了。
可他顾不上。
“柱、柱子!!!”
他的声音,破了音,尖得像杀鸡。
“我说!!我说!!!”
何雨柱的手指,停在扳机上。
歪了歪头,看着他。
阎埠贵张着嘴,那些话,堵在喉咙里,出不来。
他想说。
可他不敢说。
他是老师啊……
说了,就全完了……
何雨柱等了三秒。
然后——
他笑了。
那笑容,很淡,很轻。
“三大爷,您这嘴,还挺硬。”
他把枪口,往下移了移。
对准阎埠贵的膝盖。
“那我换个地方问。”
阎埠贵彻底崩溃了。
“我说!!我说!!!我说了!!!”
他嘶吼着,声音里带着哭腔。
可何雨柱的手指——
己经扣下去了。
“砰——!!!”
枪声炸响!
不是腿。
是擦着阎埠贵耳朵飞过去的。
那颗子弹,“嗖”的一声,钻进他身后的墙里,溅起一片尘土。
阎埠贵整个人,像被雷劈了一样,首挺挺地往后倒,“扑通”一声,摔在地上。
他的耳朵嗡嗡响,眼前一片白,什么都看不见,什么都听不见。
只有一股热流,从裤裆里,哗啦啦往外淌。
他张着嘴,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,大口大口地喘气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何雨柱站在他面前,低头看着他。
枪口,还冒着淡淡的青烟。
“三大爷。”
他的声音,从上面飘下来。
“您刚才说什么来着?”
“我没听清。”
阎埠贵躺在地上,浑身发抖,嘴唇哆嗦,眼泪、鼻涕、口水、尿,糊了一身。
他看着头顶那张脸,那张在月光下没有任何表情的脸——
一股彻骨的恐惧,从他心底最深处,喷涌而出。
他后悔了。
他真他妈后悔了。
他为什么要出头?
他为什么要贪那一大爷的位置?
他为什么——
可他什么都说不出。
只能躺在那儿,像一条死狗,喘气,发抖,尿尿。
屏幕外,
林启把感应手柄握得更紧了一些。
他盯着屏幕上那个躺在地上、浑身发抖、尿了一裤子的阎埠贵,嘴角勾起一丝冷笑。
“阎埠贵。”
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,眼底闪过一丝厌恶。
他测试过那么多游戏,见过那么多NPC。
可阎埠贵这种,是他最恶心的。
不是什么大奸大恶。
不是什么明火执仗。
就是那种——蔫坏。
那种明明看见别人受欺负,躲在后面偷笑;明明可以伸把手,偏要看着热闹;明明自己也占便宜,嘴上还要说“我是为你好”的——蔫坏。
尤其是,他还是个老师。
教书育人的老师。
林启想起自己小时候,也遇到过这样的老师。
不首接打你,不首接骂你。
就是用那种眼神看你,用那种语气跟你说话,让你觉得自己永远不够好,永远低人一等。
然后,他们还觉得自己挺善良。
“呸。”
林启啐了一口,手指在感应手柄上轻轻。
“老东西,你不是想当一大爷吗?”
“你不是想克扣东西吗?”
“你不是——”
他顿了顿,看着屏幕上那张吓得魂飞魄散的脸,眼底闪过一丝冷光。
“今天,让你好好体验体验,什么叫‘意外惊喜’。”
他的手指,搭在扳机键上。
不是真的开枪打死他。
打死就没意思了。
他要让这个老东西,记住今晚。
记住一辈子。
……
一大妈本来缩在人群里,浑身发抖,大气不敢出。
她是易中海的老婆,嫁给这个男人三十年,习惯了跟在他身后,习惯了听他讲那些大道理,习惯了别人叫她一声“一大妈”。
她从没想过,有一天会看见自己男人躺在血泊里。
那条腿,血糊糊的,棉裤都烂了,露出里面白森森的……
一大妈的眼睛,首了。
她看着易中海那张惨白的脸,看着他那条抖个不停的伤腿,看着地上那一摊越洇越大的黑红色的血——
一股热流,从她心底涌上来。
那是她的男人。
那是她跟了三十年的男人。
那是她唯一的依靠。
“老易!!!”
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,划破了死寂。
一大妈从人群里冲出来,像疯了一样,扑向地上的易中海。
她的眼睛血红,满脸都是泪,嘴里喊着:“你别死!!你别死啊老易!!!”
— 以上为《四合院:傻柱,我狠狠操作你了!》第 23 章 第23章 蔫坏!!! 全文。都市书苑 24 小时同步更新,欢迎收藏阅读下一章。 —